两人下的棋不是普通的棋,是借棋局比试阵法。星浓研究的新阵法。
沈瀚宇坐在一边看了半天都看不明白,有点心塞,干脆不看。
只是对楚天阔不满,故事下这种棋是炫耀他博学多才吗?
沈瀚宇和晋国国君都对楚天阔不满。
只是晋国国君有沈若熙管着,他给楚天阔不冷面,沈若熙就敢瞪他,所以晋国国君改对楚天阔视若无睹。
可是楚天阔说他可以用施针来缓解晕船症状,不用吃药。
要知道,这一路前往晋国,是要出海走一段海路。
大海的波浪比河流的要波涛汹涌多了,沈若熙在河上坐船都晕,在海里更加晕。
没办法,晋国国君只能让他上船,以防沈若熙晕船。
沈瀚宇就不一样了,沈若熙不好管他。
此刻沈瀚宇看两人下棋下得欢,完全霸占皇妹,又想到自己总是被暴君说他不如楚天阔,心中憋屈,忍不住道:“楚国太子不回自己的船上,上来我们晋国的船是担心楚国的船太烂了,出海会被风浪掀翻吗?”
楚天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卑不亢的回了句:“楚国的船很好,只是晋君和三皇子远道而来,我作为东道主自然要相陪,这是待客之道。”
然后他的黑子毫不犹豫的落下。
沈瀚宇又道:“太子殿下果然有礼!不过你们楚国的阵法师水平那么差,你不文渊干趁着赶路的时间好好指点一下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