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提早准备就不会是在马车里,还被松柏竖着耳朵偷听,让他准备好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只能告发簪心照不宣!
松柏:咦?
主子竟然用这招?绝妙!
星浓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星浓正想咬破自己滴血,闻言动作一顿:(⊙_⊙)?
“这不是生辰礼?”星浓顿时觉得这发簪是烫手山芋。
楚天阔看着一脸震惊的星浓,沉默了一下:“这是定情礼。”
星浓:“”
星浓愣了一下,递还回去:“这个我不能收。”
楚天阔看着她递还回来的发簪,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外面的马车慢如蜗牛爬行。
清晨寂静的大街,只听见马蹄规律的发出“嗒嗒”声。
松柏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完了!
星浓姑娘怎么会拒绝?
这放眼整个楚国,到哪里找到像他家主子这种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银子有银子,要权势有权势,要不近女色就不近女色之人?
这简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为什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