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楚天阔从马车上下来。
他看了一眼跑远的少年,又低头看了一眼担子里的瓷器,眼里闪过诧异,然后才看向星浓:“今天没上山跟师傅学艺?”
师傅刚才飞鸽传书给他,让他查一查她家在什么地方。
星浓点了点头:“嗯。明天要搬家告了个假,进城买点东西。”
搬家?
不过,确实应该搬。
“这是你的东西?”楚天阔看向地上的两箩筐瓷器。
星浓:“算是吧!别人送的。”
星浓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别人送的?
楚天阔看向那个别人。
路上已经没有了那个少年的身影了。
松柏也看向那个不见了踪影的“别人”,这么大一箩筐上等瓷器送给沈姑娘?
这个别人有点特别啊!
特别大方!
他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危机感。
是金子总会发光,沈姑娘果然魅力无疆!
楚天阔看了松柏一眼:“搬上马车。”
松柏:“”
他有点不想。
才发觉主子也特别,特别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