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焦虑，是不是很憋屈？是不是很困惑？”

“你想知道答案，但是我就不告诉你。”

鸟神用力挥动翅膀，慢慢飞到了空中围绕常星湖开始盘旋着，它自己在笑，它身上的那些头颅也跟着一起笑。

嘻嘻哈哈吱吱嘎嘎，各种古里古怪的笑声从此在这片大地之上，魔性十足。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常星湖看起来都要急哭了，她跟着鸟神飞翔的轨迹，大声喊道：“你们不曾经也是人类吗？”

“你真想知道答案吗？”鸟神一边飞一边笑：“求我啊，大名鼎鼎的龙王大人如果愿意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念在当初的情分上，让你做个明白鬼呢？”

常星湖看起了有些犹豫不决。

看到她的模样，飞翔中的鸟神眼神一暗，讥笑道：“是不是开不了口？也对啊……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鸟神大人呢，你又怎么可能真心地为人类的未来担忧呢？”

“我……求你。”常星湖咬着下唇，像是忍受了极深的屈辱一般，声音里都带上了颤抖。

她现在这模样，哪儿还有之前的嚣张和稳重，简直和无能为力的人类一模一样。

鸟神心情好极了，它哈哈大笑着，有一次加快了速度。

“没听到，再大点声！”

“我求你！”常星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对着鸟神的声音大声喊道：“告诉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哈……”嚣张又畅快的笑声在天空之中来回飘荡着，越来越癫狂。

“你傻啊龙王大人，我怎么可能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你？哈哈哈哈……你就抱着遗憾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