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故事，说的是你们吗？”

太阳自地平线上落下，天空从昏黄变得黑暗，空气里的温度骤降，就连竹林的风，也夹杂着寒凉。

车夫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凡事都在掌控之中的淡定，漂亮的眼睛瞪大，看起来很不可思议。

“抱歉冕下，请允许我提出一个失礼的问题。”它行了一礼，这才恢复了些许的情绪。

“对您而言，我们的世界应该只是一个梦境而已，按照时间线来说，我们应该从未有过交集，即便您跨越了时间注视到了我们的存在，这份记忆应该会被规则抹去才是……为何您会记得关于我们的事情呢？”

“谁让我是神呢。”常星湖摊开手，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

“作神的，总得有点你们无法理解的能力不是？比如，跨越时间的维度，窥探世界的记忆之类的。”

车夫抿了抿唇，点头接受了这个理由。

它很清楚，时间对神明而言，是无意义的。

“冕下……”女仆紧张的抓住了自己的裙摆，心脏正在怦怦乱跳着：“那……您是不是也看到了，我……我当初在战场上的模样？”

那种粗鲁的，毫无形象的，魔兽的血肉可以覆盖住盔甲原本金色的可怖形象……和现在洁白的自己，截然相反。

“嗯，我看得很清楚哦。”

常星湖回忆了一番，最终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

女仆没有看见这个笑容，它有些自卑的低下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