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你的能力我很满意。”常星湖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看向了一边的女仆,笑道:“话说,你和我家女仆认识吗?”
女仆明显是没有想到自家冕下会直接开口询问车夫,表情都呆滞了一下。
车夫的目光挪到了女仆身上,它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常星湖好奇的问道:“是不方便说的关系吗?”
“不,我们不会隐瞒您任何事情……”车夫面上保持着微笑,它和女仆对视了一眼,然后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冕下,您的女仆是我那不成器的双胞胎妹妹,这孩子打娘胎里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没想到会是由她担任您的女仆……这些日子,她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
“你说什么屁话呢,臭病秧子!”女仆冷冷一笑,若不是常星湖抓着她的后衣领子,估计现在已经冲出去了。
“您瞧瞧,这么多年了,这孩子的脾气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呢。”车夫微笑道:“作为她的兄长,我从小到达可没少挨她的打,唉……说起来,冕下能接受它作为女仆,着实让我有些惊讶呢。”
“唔,我觉得如果你不在这边阴阳怪气的拱火的话,你妹妹的脾气应该非常好。”常星湖用手指在女仆的脑袋上揉了揉,安抚着小不点儿。
“至少,在我的身边这段日子,她做的非常不错。”
“她竟然没有惹事吗?”车夫似乎有些惊讶,它看向常星湖的目光里透露出了一股微妙的变化。
“谁会惹事呀!”女仆气鼓鼓的喊道:“冕下对我很满意的!”
车夫看向了常星湖,满脸写着不信任。
常星湖耸了耸肩,笑道:“我觉得,你对自己的妹妹应该多些信心才是。至少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只收获了一位十分乖巧听话又可爱的小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