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底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算冷静的神明,贤者心中不知是欣慰还是遗憾,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开口说道:
“冕下,我们眷属依托您的能力而生,也是为了此刻能为您而死。”
常星湖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你在说什么鬼话?”
“想要将世界重新隐匿起来,依靠冕下您现在的力量是不够的。”
“我知道要让如此善良又宽宏仁和的您来做这种选择太过为难,所以……我决定了。”
贤者微微低下头,态度恭顺却又无奈地说道:“按正常流程来说,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在两至三年左右的。但这个世界似乎出了些问题,现在就已经到达极限了,所以这一次就由我……”
“你先别扯这些牺牲不牺牲的屁话!”常星湖接打断了贤者的话。
“现在老实的回答我,是不是只要我够强,这玩意就过不来?”
贤者被噎了一下,向来态度恭顺地它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冕下,我都要和您永别了,您就不能在分开前说点好话吗?”
常星湖翻了个白眼:“赶紧的,你没看那边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了吗?”
贤者叹了口气,然后点了一下头。
“是的,冕下现阶段的实力不够,如果让虚无突破屏障进入到这个世界,那么您的领地也会被污染,到时候除了您之外,恐怕所有人连带整个世界都会……”
“ ok ,我知道了。”常星湖再次打断了贤者的话:“我需要强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