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监狱,我是来当缝纫老师的。”胡茗一脸坦然,不慌不忙地解释。
男生手上的笔停住了,抬头紧紧地盯着她,像是要看穿她的谎言,却发现怎么也看不穿。
因为胡茗确实说的是实话。
意识到她可能在说真话以后,想起来了他的老朋友告诉他的事情,好像是她替他找了个老师来着,就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了。
“为什么要故意伤人?”
“我没有想伤害她,我只是想帮他把绳子给砍掉。而且是她让我砍的!我可是好心啊。”胡茗反驳道。
“你的意思是,她让你用40厘米的大砍刀帮她松绑?”男人有些破音。
“对的。我就这一把刀。”胡茗委屈,她只是想帮忙。
她都把刀给那个女生看了,那个女生也没有拒绝只是让她砍。
“你们两个人谁脑子有病?”男人语气平静地发问。
“我真不是故意。”胡茗也觉得不合理,但是还是继续说道,“但是救人一命,不对,帮人一事,胜造七级浮屠。我就照做了。我可是好心啊!”
胡茗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是个好人。
“然后给人家送进了医院?”
胡茗没有说话,耷拉着脑袋,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明明是想帮助人家,没想到给人直接送进了医院。明明没有生命危险,给人家整出来了一个生命危险。
“叮铃铃铃……”男人接到了一个电话,就听见他嗯嗯嗯地敷衍着对方。
他挂断光脑电话以后,看着胡茗,一脸无语:“你们两个确实脑子有病。”
“我可以控告你对我精神侮辱吗?”胡茗一本正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