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涟漪哪怕干活的时候，身上也会穿着洋气漂亮的短裙，外面罩着一件酒红色连袖围裙，前面长度到膝盖，后面顺着裙摆露出半截纤细笔直的大长腿。

她垂着眼给一位客人剪头发，眼神淡漠慵懒。最简单的发型修理完，再上推子将后脖颈长出来的两撮碎发茬子推掉，肉脖子推得光溜溜的，活像一段用开水褪过毛的臀尖。

这种简单的活对她而言完全是轻车熟路，她剪完后收起推子，刷子蘸粉把后臀尖上的碎茬儿扫干净，大褂儿一摘，齐活了，两块钱，走人。

李长水负责收钱，同客人笑两句，把人送出门。

他笑着扶住玻璃门把手，嘴里热情的道别：“再见啊，哥，下次再过来！”

然后一转头，看到了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愣愣望着他的苏招娣。

李长水一双黝黑发亮眼，冲她眨了眨，潇洒的一摆头，口型召唤：傻愣着干嘛呢？站在那儿不冷啊？还不赶紧进来！

苏招娣立马飞似的几步奔过去，脑袋里像被人吹哨子揪着赶着。

李长水带着她进了屋子，回头对着清扫碎头茬的李涟漪道：“姐，我妹过来看我了。”

李长水话嘴角卷出笑意：“叫姐啊！没礼貌！”

苏招娣迅速看向李涟漪，唤道：“姐姐好！”

李涟漪眉开眼笑，乐呵呵招呼道：“好好，快过来坐，这怎么周末还背着个书包啊？”

苏招娣老老实实解释：“我上午去医院了，奶奶之前让我把课本带过去，给我辅导了一会儿。”

苏招娣放下书包，见李涟漪在扫地，赶忙凑过去：“姐姐，我帮你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