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饭时间,更是不用自己张罗,老师直接去餐厅订完盒饭矿泉水回来,偶尔饭后还能得到一包虾条瓜子之类食品当日常零食。
一半的车程,除了坐着时间长了,有些累腰,其他方面比在学校里待遇还要好。
陆修懿占了苏盼娣的一半床铺,不是白占的,学习累了,斜眼瞄着奋笔疾书的某人,弯身从下面的行李箱里变出一样又一样好吃的…
苏盼娣看着那一大袋的开心果和大榛子,乐了,也没客气,伸手接过来:“这个好吃,就是不好剥,有工具吗?”
陆修懿看着她那副专业的架势,有点想乐,心道,难不成你还吃过是怎么着?知道这是什么?叫什么吗?装的跟真事似的。
陆修懿心里偷笑,嘴上没,怕伤了这饶自尊心,他伸手从食品袋里摸出一个专门撬榛子壳的铁片,也没递给苏盼娣,自己主动帮着把壳剥掉。
陆修懿盘腿靠着车壁,给苏盼娣剥榛子仁,剥完一个,随手递给苏盼娣。
递着递着,突然心血来潮,喊了苏盼娣一声,等她抬头,陆修懿右手后举,做出投掷的动作,苏盼娣笑着配合,张嘴努力接着,简直跟俩孩似的欢乐…
两个人边吃边聊,苏盼娣给陆修懿工地发生的事情,提到那个叫大鹤的倒霉少年。
陆修懿家里就是搞建筑工程的,对于这些多少都懂点,听完了,就问道:“这人以后再开车不得有心理阴影啊?”
“谁不是呢,还扣了两个多月的工资,听家里原本就挺困难的,肯定愁死了。”苏盼娣叹了口气。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谁也不比谁过的容易,一辆钩机翻到坑里,受损失不只是司机一个人,少了一辆可以干活的机械车,同样犯愁上火的还有带队的设备老板,项目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