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从炉子上面捡出两个烤好的橘子,一边在手里掂着一边快速剥掉外皮,两个橘子分给苏盼娣和苏招娣,让她们也尝一尝。
苏盼娣以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橘子,尝了一口,感觉味道怪怪的,有橘子的香甜味道,还有一种不出来的苦涩滋味。
她不喜欢,见苏招娣吃的挺开心的,就把自己那一份也塞过去。
苏盼娣跟赵姨提了买鸽子的事情,赵姨一听就答应了,转过头道:“大鹤白刚托我帮着捎鸽子,我正打算明早上跟采购一声呢。”
苏盼娣一愣:“谁?”
“大鹤,就是刘队那个长得高高瘦瘦,挺白净的男孩…长得跟个姑娘似的那个…”赵姨伸手比划着,她没什么文化,一席话得手舞足蹈,全是肢体语言。
苏盼娣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曾在哪儿听过。
设备部的司机除了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剩下的都是年轻伙子,长得高瘦白净的也不少,苏盼娣一时间也对不上号,究竟是哪一个。
一旁翻着橘子的大婶随手捡出一个,兴致勃勃的边剥边:“大鹤托你买鸽子干嘛啊?”
赵姨把吃完的橘子皮随手扔进炉膛里:“他不是右手大拇指骨折了么,是喝鸽子汤养骨头。”
大婶:“他也真够倒霉的,好好开个车也能翻坑里去,听车都砸坏了,回头等修理班评定后,指不定要扣几个月工资呢。”
赵姨也跟着感慨:“谁不是呢,他这才开始跟着倒班就出事了,哎,听他家里挺困难的?”
大婶点头:“可不是困难么,听家里四个孩子,他是老大,伙子模样长得多精神啊,在工地窝着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