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东来也每都会向苏盼娣汇报自己的情况,比如上学去班级,老师又让他上黑板写题了,比如,他同屋的舍友新买了一盘孟庭苇的磁带,比如,李长水去李涟漪的发廊当工了…当然,大部分内容还是在他有多想念她…
打电话时,因为用的是公用电话,旁边总会有人排队等待,话不方便。反而是郝东来每次打传呼时,甭管再怎么肉麻的话都不用顾忌,苏盼娣时不时就会收到一条,看得脸红心跳。
的离别被距离无限夸大。
思念像是蚕丝,一直绕啊绕啊,绕成茧子,囚禁了热恋中的两个人。
每睡觉前郝东来必须给苏盼娣打传呼,否则他就睡不着。
时间长了,苏盼娣也养成了每晚收简讯的习惯,有一次冲动之下,还大半夜的跑下楼,给郝东来打了个传呼。
两个人一个站在一楼空旷的走廊上,一个窝在老师家客厅的沙发里。
郝东来特别声的:“盼娣,我好想你啊。”
苏盼娣捂住话筒:“我也想你。”
郝东来立马抓住机会提要求:“那你亲我一口呗?我要晚安吻!”
苏盼娣红着脸贴进话筒亲了一口。
耳边传来郝东来轻声地笑,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