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疼得满地打滚都不肯让人发现,现在破了块皮都眼泪汪汪要人哄。

不过人是肉眼可见地重回鲜活,睡觉的时候抢被子都更有劲了。

在这边的第十个月,谢遥臣收到燕启的信。

他有些心虚,在这里太开心,他都忘了想爹了。

燕启既然来信,那他自然是该回去了。

谢遥臣磨磨蹭蹭不想回,整天抱着未婚夫不肯撒手。

但之后没多久,就有传信来说燕启病了。

谢遥臣心慌,不敢再有耽搁,即刻准备动身回去。

走的时候他将雪皇抱了又抱,絮絮叨叨有许多话交代。

“我新抓来的那只兔子,你别给我养死了。”

“埋下的那几颗种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发芽,要记得帮我浇水。”

“还有……”

说了半天,到底还是要走的。

但还好一年之后就是婚期,到时候他们就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谢遥臣想到这才开心起来,说:“你要天天想我,等我回来!”

雪皇情绪略显低落,搂着他不舍得放,低头又吻他一下,才说:“好。”

上了车驾,谢遥臣还恋恋不舍,一次次回头,看到风雪中白衣白发的少年久久地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离开。

……

分别近一年,谢遥臣也十分想念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