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树不甘心,却又不敢反对,从小他就不敢反抗秦淮之,只能满腔愤懑借酒浇愁。

妻子恨他没出息,和他吵架,负气跑回娘家。

秦嘉树宿醉醒来,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人叫他——

“嘉树哥。”

声音怯懦、不安,还有些虚弱。

躺了十多年,谢安乐醒来了。

他大梦一场,醒来一切都已经天翻地覆。

乐雅还陪在他身边,只是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花白,曾经美丽的脸上皱纹横生,看上去比同龄人还要老上十岁不止。

谢安乐刚出事的时候,她满腔恨意找不到发泄口,每天守在儿子床前咒骂谢正谊绝情,怨恨谢正谊辜负他,诅咒谢遥臣不得好死。

但这么多年过去,她倒是平和下来,谁也不怪了,因为没力气去怪了。

谢安乐要给谢正谊打电话,她阻止。

这些年,因为谢安乐躺在医院,她经济有些困难。

后来卡上突然多出一笔钱,让她不至于流落街头,让谢安乐不至于连医院都没法待。

她知道是谢正谊。

但是他没有出现,没有只言片语,她就知道,那就是结束了。

和前来探望的秦嘉树见过一面,乐雅带着谢安乐离开了这座城市。

她和儿子说:“没事,你才三十多岁,还年轻,还可以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