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两统幽幽叹了口气,默默做自己的事去了。

秦淮之将他脑袋抬起来,“错在哪?”

谢遥臣老老实实:“错在不该收别人东西,不该对你说话这么嚣张!”

秦淮之点头,修长如玉的手指,将那封信翻转了一下,“那解释一下?”

谢遥臣:“……没收过情书,想留下作纪念。”

“你男朋友是死了吗?你去收别人的情书作纪念?”

谢遥臣差点不合时宜地笑出声。

他男朋友竟然还会讲冷笑话!

但他理直气壮:“我倒是有男朋友,但他倒是给我写啊!”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难道不是吗?”

谢遥臣差点给自己鼓掌,也不知怎么地,反正说到这突然就反败为胜了!

“所以我就是做个纪念而已,收了也不会打开看,以后也不会拿出来回味的,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解释清楚了吧?那我走了哦。”

转身要离开。

却毫无防备再次被拽了回去。

秦淮之被气到了,哪里会让他走,将他扣在怀中,一低头就咬了下去。

“你怎么还……!”

“我嫉妒成性、心胸狭窄、醋缸转世、还不讲道理,不听你解释不是应该的?”

一切情绪都化在这不太温柔的吻中。

“你别搞我脖子,我等下还要下去的……!”谢遥臣抬手抱住了他,努力安抚被气到了的男朋友。

仲秋站在不远处,眼睛瞪得不能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