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厨房,他就发现有些不对。
看了眼旁边,男人正在切菜,动作不甚熟练,每一步都好像在摸索,厨房里的事,他动作却透着股莫名的优雅。
谢遥臣忍不住出声:“你今天怎么……”
阿瑞斯将菜刀掂了掂,抬眸,“怎么?”
谢遥臣盯着他,“你今天怎么这么正经?”
“……”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往常阿瑞斯也会进厨房帮忙,但说是帮忙,捣乱还差不多,时不时就亲亲他脖子亲亲他脸,或者摸摸他手、搂搂他腰,粘人得不行。
今天真是怪了,竟然能这么老实在这切菜?
阿瑞斯一顿,轻笑了声,“我这么老实,你倒是不满意了?”
又看他两眼,谢遥臣若有所思,没再说什么。
直到晚上亲密的时候,他终于确认,一把抓住男人胳膊,“你是——”
身上的人停顿下来,笑了声,俯身吻他,“认出来了?”
又问他:“怎么发现的?”
谢遥臣深吸一口气,掐着他胳膊,实话实说:“……你跟这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
停顿了下,男人叹息,说道:“自然是比不得阿瑞斯,天天都能陪在你身边。”
不等谢遥臣说话,他又抚摸他的脸,“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这个小世界不足以承受我的神魂。”
“为什么阿瑞斯他们就可以?”
“他们只是我神魂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自然可以,但代价是不能共享本体的记忆。”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低头亲吻身下人的嘴唇,“但记得爱你,这就够了。”
谢遥臣难得不好意思,一时间心若擂鼓。
明明是同一个灵魂,但此时,心脏悸动的感觉是那样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