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阮的兄长红果,一个是岐草的阿父盖,在部落中,他们原本就是亲近狄的那一派,所以后面阮和岐草才会给白月当小跟班。

这次他们跟着狄冲在最前面,也伤得最重。

阮和岐草和自己家人,已经在一边哭作一团。

白月见状连忙保证:“你们放心,我会治好他们的!”

看了旁边的谢遥臣一眼,他又补充说:“再不济还有祭司在呢!”

祭司站在一边,杵着一根拐杖,脸色不大好。

给人治疗,这向来是他的活,可来了个白月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个谢遥臣,刚刚谢遥臣轻描淡写给受伤的人处理了伤口,根本就没他用武之地!

看那些人对谢遥臣露出感激的目光,完全没想到来求助他,他气得不得了,再这样发展下去,这个部落还有他这个祭司存在的必要吗?

谢遥臣瞥了眼狄血淋淋的腿,对于白月能不能治好,持怀疑态度。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老好人,要上赶着和人争,瞧瞧白月防他都防成什么样了。

黑狮走到他面前,“走,回去。”

谢遥臣点头,利落转身,跟着他离开。

岐草看了眼他背影,有些犹豫。

其实他想请求谢遥臣帮忙的,因为从魔芋中毒那次事件后,他就开始有点怀疑白月的本事……

之后两天,白月没有一刻闲着,每天要出门找好几趟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