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往山洞走,谢遥臣忽然想起件事,爪子拍拍他,“等等,我还没刷牙呢——”

黑石回身,折了根柳枝,抱着他给他刷。

谢遥臣龇着牙让他伺候,完了点评说:“技术不错,我很满意。”

黑石又开始耍流氓:“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就——”想起嘴欠的下场,谢遥臣及时改口:“也还行吧。”

黑石却不满意,挠挠他下巴,“只是还行?”

“还行还不行吗?”

“不行。”

两人旁若无人,把白月当空气,说着话进了山洞。

白月憋屈得不行,他习惯了兽人的追捧,接受不了黑石竟然这样无视他。

回身看到这才从树后出来的岐草,他更不高兴了,笑容冷淡,“岐草,你也想站谢遥臣那边了?”

岐草觉得冤枉,“谢遥臣才救过我的命,我怎么能帮你说他坏话啊……白月你不是那样的人吧?”

白月霎时心梗。

而他回去,鼻青脸肿的狄正阴沉着一张脸,躲在兽皮帐篷里,今天根本不敢出去。

白月见了他,想起刚才的憋屈来,忍不住苦涩一笑:“我已经知道了,是谢遥臣打的你……”

他心里难受:“你当时为什么不还手?是不是因为你心里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