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感动地看着谢遥臣。

谢遥臣:“……”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啊,这怎么不算他的功劳呢。

于是他谦虚地说:“这没什么。”

“谢遥臣……!”那边南宫鹤蛊毒发作,面如金纸,虚弱地被萧正阳扶着,见谢遥臣进来只顾着和别人说废话,他忍不住出声。

谢遥臣这才不紧不慢地看过去。

萧正阳有些焦急,“小臣,叫你过来是有件事……”

谢遥臣淡定,“什么事?”

“南公子说他中了七杀神教的蛊毒,再没有解药,就要命丧黄泉了!你……”

“要我做什么?”

萧正阳犹豫了一下,拧眉问:“你跟在那魔头身边,有没有听说这蛊毒的解药?”

南宫鹤不满他只这么说,强自撑起来,直接说道:“谢公子,那教主待你不一般,不知能否帮个忙,帮我偷一份解药出来?”

不等谢遥臣回答,他就道:“你们正道中人都说要有仁义之心,如今不过举手之劳,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南公子!”萧正阳恼怒,“我师弟如今处境比我们还危险,你要他从那个魔头身上偷解药,不是强人所难?”

南宫鹤比他更恼怒,阴狠道:“拿不到解药,我只剩十天能活!不能帮着偷解药,叫他过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