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臣一看,先摔进来的是萧正阳,后面那个被逼进来的一张脸故意化得很丑,遮去了本来面目,但看身形他认出来是南宫鹤。

数目相对,南宫鹤提剑站在门口,萧正阳正欲爬起来。

商寒树端坐在位置上,谢遥臣躺在他怀里,一只手还摸进人衣裳里。

一室寂静。

谢遥臣默默将手收回来,小声说:“……我不摸了。”

“小臣——?!”萧正阳一手提着剑,一手捂着被云回踹出内伤的胸口。

看着谢遥臣那衣衫不整的样子,此前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他目眦欲裂。

于是起身就提剑朝商寒树冲了上去,“魔头!放开我师弟!!”

商寒树此时没戴面具,但这身气场,还有这大帐,都昭显着他的身份。

面对萧正阳的攻击,商寒树依旧坐在原地,不动如山,一手搂着人,一手徒手与对方交锋。

几招过后,他不再留情,隔空一掌,萧正阳随即倒飞出去,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商寒树说:“萧无敌的儿子?未来的武林盟主候选人?不过如此。”

萧正阳心中一怒,以剑撑地正要起身,却看到商寒树已经不在意他,而是含笑低头,注视怀中人,抚摸他脸颊,说——

“摸也摸过了,臣儿那声‘夫君’怎么还不叫?难道想抵赖不成?”

谢遥臣下意识说:“什么抵赖,我是那种人吗?”

萧正阳僵在原处,难以置信。

云回现身,“主上?”

商寒树搂住怀里想要起身的谢遥臣,淡淡吩咐道:“带下去,严加看管。”

萧正阳和南宫鹤一并被带走,萧正阳重伤且浑浑噩噩,而南宫鹤从头到尾没有反抗,甚至从进入大帐起,他就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连个目光都不敢和商寒树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