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很好听的情话,谢遥臣却重点偏移:“——这么说你就愿意受我束缚了?”

商寒树说:“大概是的。”

谢遥臣一下子从他怀里支棱起来,“那你这到处乱杀人的事——”

商寒树捏住他嘴巴。

谢遥臣瞪眼,把他手扒拉下来。

可才得到自由,男人又低头吻住了他。

在椅子上折腾好半天,谢遥臣软倒在人怀里,“你……”

商寒树将他抱起来,“时间不早,该去沐浴休息了。”

谢遥臣搂住他脖颈,索性消停。

001偷偷摸摸:“宿主,关于他身份和目的,你直接问他好了,干嘛要这样费心思地试探?”

谢遥臣抬头看着男人好看的侧脸,抬头亲了一下,回答说:“算了。”

到时候问不出来不说,恐怕还影响感情。

001表达疑惑。

谢遥臣:“这次不太傻,不好骗。”

比起前面几个,商寒树的城府太过深沉。

洗澡上床,睡前商寒树给谢遥臣身上的伤上了药。

不过之后他什么都没做。

谢遥臣抬头看他。

商寒树将他搂进怀里,怜惜地吻了下他额头,说:“等你腰上的伤痊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