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这里,不走,不过你让我师弟师妹离开吧,他们不回去提醒一声,我不放心。”

“只是因为担心你师父和师姐?”

“是啊……”

“我会替你安排。”

谢遥臣是信任他的,于是打了个呵欠,放心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商寒树不在身边,但屋外有候着的人,一听到他醒来的动静,就鱼贯而入,伺候他穿衣洗漱。

谢遥臣坦然接受,问:“教主呢?”

旁边人还没回答,商寒树就回来了。

他还是戴着面具的教主打扮,身后跟着一个人。

谢遥臣瞥了一眼,那人衣着和云回类似,腰间别着一根鞭子,脸上戴着七杀神教的面具。

看身形应该是位女子。

商寒树上前来,扶住他腰,“睡够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遥臣懒散地往他身上一靠,“饿。”

商寒树失笑,搂住他,宠爱地摸摸他脸,“一天没用膳,是该饿了。”

他牵着谢遥臣到一边坐下,让人传膳,又对旁边吩咐道:“鱼影,去做你自己的事,不必在这里候着。”

鱼影?

谢遥臣抬头看了一眼。

这就是之前听过的那位护法了?

鱼影站在那,一张脸藏在面具之下,身影略有些僵硬。

“是,教主。”她恭敬领命,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背影莫名有些仓皇。

谢遥臣又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