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月居,谢遥臣一眼就看到在凉亭中悠闲抚琴的青衫男子,看得出商寒树心情很不错。

看见他来,商寒树停下。

谢遥臣幽幽走近,开口就说:“商先生,我被人糟践了……”

商寒树一顿,“……糟践?”

“是啊。”谢遥臣忧郁叹气,站在那里,一身的破碎感。

商寒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这个地方,除了教主,应该没人敢动你。”

他声音温润清朗,教主偏向低沉,两人半点不同。

“除了教主,还有谁能这么对我呢?”

商寒树默了默,“教主为人是强势了些,但你若是不愿意……”

谢遥臣幽幽接话:“他是教主啊,我就是不愿意,嘴上又怎么敢说?万一他杀了我怎么办?”

他抬头,“商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望了他片刻,商寒树脸上重新露出个温和浅淡的笑,“无事。身上可还好?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

谢遥臣直接答应:“那就太好了。”

进屋后他往软榻上一趴,让商寒树给他查看后腰的伤势。

伤没那么重,不过经过一晚剧烈运动,伤口难免又裂开了。

商寒树用毯子给他盖住身体,只露出那处伤来,给他上药,十分的守规矩。

上药结束,商寒树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遥臣就说:“腰酸得很,商先生能给我揉揉吗?”

商寒树抬眸。

谢遥臣无辜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