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直接懵了。
老太太都知道?合着全家就瞒着她一个啊!
突然想到贺铮,她看一眼二儿子,刚要觉得欣慰,贺铮目光就躲闪开去,心虚得不行。
“你、你,贺铮!你也知道?!”
贺铮尴尬,“我不小心发现的……”
秦芳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两个当事人。
两人立即站直了。
谢遥臣尴尬一笑,“婶子。”
秦芳看着他,脾气硬是发不出来,于是抄起半路折来的柳条,冲着贺砚山就抽了过去。
“贺砚山!你能耐了,都敢骗你妈了!”
这就是他说的她那肤白貌美个子高的儿媳妇?!
贺砚山说:“妈,我这也没撒谎不是……”
谢遥臣想拦又不好拦。
“好了。”贺奶奶出声,“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话音一转:“要打进屋里去打。”
老房子虽然地方偏,但也不能保证不会被人看见。
秦芳气得不行,把柳条都抽断了。
不过谢遥臣偷偷瞅了一眼,贺砚山皮糙肉厚,伤害约等于无。
秦芳恨恨扔掉手里只剩半截的树枝。
事到如今,贺砚山之前说的什么不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