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和秦芳说过他们今晚自己做吃的,应该不会有人过来打扰。

“好,教你。”

把门关上,煤油灯点上,又把001放出去望风。

谢遥臣这次有经验了,他懂是能懂,但可不能太熟练了,不然让贺砚山察觉到不对,到时候可能要掉进醋缸淹死。

谢遥臣教得小心谨慎,贺砚山学得如饥似渴。

不得不说他是个十分优秀的学生,举一反三,大胆实践,学会了还反复练习,老师都说可以停了他还不乐意,他说他还能行,然后继续刻苦钻研,直到半夜。

倒不是不行了,就是灯油要烧完了,得下床添点。

回头看到谢遥臣一只好看的手耷拉在床边,有气无力地转过头来,骂他:“牲口。”

别人骂他,贺砚山会让对方体验一下他沙包大的拳头,但媳妇骂他,他心里甜得不行。

他凑上前去,宽大掌心包裹住谢遥臣的手,“媳妇,你还好吗?”

“不太好。”

“我给你看看……”

谢遥臣一巴掌将他手打掉,瞪他。

贺砚山又愧疚,又心疼,面红耳赤低头,“我没忍住……”

清心寡欲二十四年,做这种事还是头一遭,身下还是喜欢的人,这哪能忍得住啊?

不过经此一遭,他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快乐的事。

“媳妇,饿吗?我去做点吃的。”贺砚山说。

是有点饿了,晚饭都没吃呢,谢遥臣就点点头。

贺砚山就穿好衣服,去生火做饭,顺便还烧了点水,亲手给谢遥臣擦身。

两人吃完饭,又收拾妥当,谢遥臣感觉活过来些。

贺砚山跟着要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