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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魏洵再次罢朝。

倒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谢遥臣觉得他需要休息。

魏洵靠在床头,无可奈何道:“朕今日感觉不错。”

谢遥臣将药碗送到他唇边,不容置喙地说:“我是大夫,听我的。”

“……好,听臣儿的。”魏洵目光含笑,纵容地看着他。

谢遥臣给他喂药,“今天的药方我稍稍做了些改动,苦吗?”

魏洵看向他的唇,意有所指地说:“臣儿亲自尝尝不就知道了。”

“……不尝。”

谢遥臣不上当。

当他傻吗,尝着尝着就要做别的事了。

但昨晚一次的放纵已经够了,魏洵目前的身体还是克制一些比较好。

陪魏洵用过早膳喝过药,谢遥臣去了太医院一趟。

再回来,就看到魏洵身边多出许多奏章。

他走过去,“不是答应我今天好好休息吗?陛下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昨天才说过要陪我一辈子。”

魏洵将他拉到身边,温声道:“就看几本。刚刚王丞相进宫,说江西有灾情,地方官员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急报。”

“这奏章,朕晚一刻钟处理,可能就要耽误许多百姓性命。那些都是大周的子民,朕于心何忍。”

谢遥臣倒是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