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德过去传话,说陛下今早龙体有恙,罢朝一日。

魏洵的身体状况摆在那,这样的事倒是不鲜见,众臣也没有怀疑什么。

只是定国公府昨晚再次收到谢遥臣被宣召入宫的消息,有些不放心。

谢照叫住六德,说道:“我那幼弟也没什么本事,在宫中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方便的话,不如我先带他出宫?免得他在宫里添乱。”

六德想到还躺在龙床上的谢遥臣,一时间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谢照奇怪,“德公公?”

“……这,恐怕不太方便。”六德尴尬一笑。

谢照对这个回答不解。

“我弟弟他在做什么?”

六德:“。”

在陪陛下睡觉。

看着眼前的谢照,六德心情复杂,心想说不准这就是未来的国舅爷了。

他含糊道:“陛下那离不了人,小公子这几天恐怕都没法出宫,不过世子放心,小公子一切都好。”

不敢多说,连忙走了。

六德这怪异的态度,让谢照心里一突一突地跳。

他怎么不知道他弟弟那么大本事,还能让陛下都离不了了?

怎么个离不了法?

承乾宫。

谢遥臣被魏洵隐忍的咳嗽声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魏洵靠在床头,唇边捂着帕子,隐约可见一点血色。

见他醒了,魏洵不动声色要将帕子收起来。

谢遥臣却已经看见了,他立即起身,“让我看看!”

抓住魏洵的手,摊开那张雪白的锦帕,上面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