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安猜到了他娘叫他过来做什么,果然,没两句话,季老太就说:“我不管,今晚你必须跟春红圆房!我们老季家不能绝了后!”

季子安皱眉,“娘!我之前就说过,我不纳妾!别的不说,您当定国公府是什么人家?”

“您知不知道,我刚刚去那边,就被国公爷警告了!”

“我真要接受了春红,接下来的仕途,定国公府还会帮我吗?!”

季老太气得不行,“定国公府又怎样?就可以逼着我们老季家绝后了吗?他谢遥臣不能生,凭什么不许你和别人生!”

她开始撒泼,“我不管!今晚你必须去春红那睡!”

季子安心里还存着谢遥臣说要和离的事,他娘又在这时候胡搅蛮缠,他心里烦躁得不行。

丢下一句:“娘,你别逼我!”

就转身离去。

季老太气得仰倒,但这是她最宝贝的儿子,她又不舍得责怪,一腔怨气只能冲着别人去。

“定国公府就能不讲道理吗?我们老季家和他们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会儿姜扶从外面进来,关心道:“娘,您别生气了。”

季老太问他:“你从外面来,看见安儿往哪里去了?”

姜扶垂了下眼。

刚刚迎面撞上,他本来想先避开,怕季子安又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但没想到季子安却心不在焉,没和他说几句话,就匆忙走了。

去的是谢遥臣院子的方向。

姜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明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应该的,但看着季子安将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他还是……

心中苦涩一笑,姜扶小声说:“他去了漪澜院。”

漪澜院就是谢遥臣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