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笔吏心说,太子的名头可不如安国公有用。
薛母不懂,她吓得脸色煞白。
知县继续审薛二婶和儿子儿媳。薛二婶没胆子趁机敛财,薛瑞也没有这个脑子,知县只是几句话就审出是薛二婶的儿媳妇干的。
这个小妇人也不敢这么做。她爹和兄长撺掇的,认为只要他们不说就没人知道。送礼的人怕人知道,不会四处嚷嚷。
这事巧的是,他们收了钱没办事,真论起来不违法。
此时堂外很多人看热闹,知县也不能乱判,就叫衙役把送礼的人请来。礼物还给他,数落一顿,叫他回去。薛二婶一家被知县一通吓唬之后,知县叫他们回去,他们瘫在地上起不来。
林飞奴抱着大外甥出来:“二婶,怎么了?”
薛二婶指着林飞奴:“是你?!”
林飞奴点头:“是我。这次是给你个警告。再有下次,我不叫你们一家三口牢底坐穿,我不姓林!”转向薛母, “你猜我无官无职,为何敢这样做?”
薛母不敢猜。
林飞奴看向薛二哥和薛大哥:“走了。”
两对夫妻和三个孩子下意识跟他出去。
到人少的地方,林飞奴问:“大哥,二哥,不怪我吧?”
苏娘子脑子转得快,立刻说:“我和你大哥近日被那些人烦的恨不得搬家。你闹这一出,不出三天就能传遍全城,日后没人再找我们,我们谢你还来不及。”
林飞奴看向薛二哥:“心疼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