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年前去过,给他祖父修坟烧纸钱,就把此事告诉林飞奴。林飞奴直接问他薛二婶一家有没有仗势欺人或者趁机敛财。
少年没注意。
林飞奴叫他过几天随二哥回乡的时候找薛瑞或者薛家前面的周嫂子打听打听。
薛二哥回乡这天,林飞奴也去了。薛二哥去祖坟,林飞奴领着外甥在村里玩儿,谁同他说话他都和和气气的。
翌日上午,衙役前往山东村把薛二婶一家老小全拘了。
山东村的人抱团,衙役还没出村就被族长和村长带人拦住,问衙役凭什么抓人。衙役拿出状纸。
族长一看,大惊失色,竟然是林飞奴告薛瑞和其妻子趁机敛财,薛二婶知情不报是帮凶。
族长想着林飞奴昨日和和气气的样子,不禁问:“这个林飞奴是哪个林飞奴?”
衙役:“安国公的小舅子。你不认识?”
村长张口结舌:“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位是安国公的二婶。”
衙役点头:“没有误会。林公子同我们说过,是薛大人的二婶不假,但多年以前两家就断了往来。林公子怀疑他们故意给薛大人抹黑。让一让,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村长:“可是,可是孩子无罪。”
衙役把孩子给村长就把三人带走。
薛二婶叫嚷着林飞奴故意报复。衙役拿出从其家中搜出的首饰:“你儿媳妇只能在城中做点小生意,每日不足百文,你家只有四亩地,买不起这么贵的首饰。请问这些首饰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