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笑着问:“不记得我了?”

薛二哥解释:“那个时候还不记事。娘,先进屋。”

家丁把海鲜放进去,又把薛理和薛二哥买的东西卸下来,管家和他们拉着车出去找客栈。

薛母以为这几辆车是租的,便没有多问。

午饭后,薛母要收拾屋子,林飞奴说:“行李都在客栈,我们去住客栈。”

薛母看着椅子上的大包小包:“这些不是你们的东西?”

薛二哥:“不是。给你和大哥大嫂大侄子买的。”

薛大哥家其实住不下,先前他就说过,还和以前一样住客栈。薛母要面子,上次薛二哥走后被邻居问怎么住客栈,她不好意思说家里住不下,也不好意思说同儿媳妇有矛盾,就憋着一口气,薛二哥再回来就叫他住家里。

当时薛大哥不想同她吵架,就说到时候再说。

薛母闻言邹着眉头说:“外面哪有家里自在?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几个孩子着想。”冲薛林伸手, “林林,到祖母这里。”

小孩抱住舅舅的脖子不撒手。

林飞奴笑着说:“伯母,林林是‘林知了’的林,您确定叫他住家里?”

薛母脸上的笑容凝固。

林飞奴冷着脸说:“阿姐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等于忘了你以前干的事。你也不要怪我姐。这是我姐夫的意思。以前你为了面子,给姐夫添多少堵,他记得一清二楚。因为你是他娘,他不能报复。因为你是他娘,姐夫养你,别的事你不该管,也管不了。”说完抱着大外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