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放心下来。

兵部侍郎:“还没用饭——”

“我不饿!”镇北侯打断, “你,你去看看薛通明有没有睡着。”

兵部侍郎:“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你——”镇北侯想想这一夜遇到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薛理的帐篷:“你知不知道他所谓的见机行事就是赶尽杀绝!他知不知道一旦关中百姓知道我们屠城————”

前羽林卫大将军骑马到跟前:“镇北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我们何时屠城?”翻身下马, “我叫他们放下兵器,他们不放,还想反抗,不杀了他们留着过年?”

兵部侍郎看向镇北侯:“是这样啊?”

镇北侯暴怒:“是个屁!”

兵部侍郎:“那你说说因为什么。”

镇北侯深呼吸:“你们带来的兵,一对二十,叫高丽兵放下兵器,高丽兵怎么可能投降。”指着前羽林卫大将军, “他带人赶过去,高丽兵看到他就扔下兵器,他还说,死到临头还敢反抗!转眼间就把二十人屠杀殆尽。入城后但凡看到一人反抗,他就把所有人都杀掉。进入房屋搜刮一空,就令火炮兵把房子炸了。”活了三十年没有见过这么打仗的, “蝗虫过境也不过如此。这也叫见机行事?”

前羽林卫大将军:“不搜刮一空难不成叫他们好吃好喝有力气同我们拼杀?你又怎知他们不是诈降?”用下巴点点镇北侯, “你年轻见得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镇北侯:“手无寸铁的百姓你为何不放过?”

前羽林卫大将军:“正值壮年的男子不叫手无寸铁。他一拳能打死人!我们可没碰老弱妇孺。”

“你们是没动他们!可是粮食颗粒不剩,棉服棉衣全部带走,他们怎么度过这个寒冬?”镇北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