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在他身边坐下:“姐夫担心镇北侯?”

“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镇北侯从未上过战场,追击敌人的七万将士有六万人不曾见过人血——”薛理说到此叹了一口气, “如何不担心。”

林飞奴:“我们有火炮啊。”

“还有一半炮/弹在城中。“薛理只想留一成,镇北侯不同意,大军出去,城中空虚,一旦突厥来犯,只能指着城墙上的火炮应敌。一成弹药如何能打退来势汹汹的突厥。薛理继续说:“巧妇难为无米之饮!”

林飞奴:“镇北侯不像贪功冒进之人。”

轰隆声突然响起,薛理差点咬到舌头,林飞奴豁然起身,身后的帐中兵部侍郎跟拉着鞋跑出来,大声询问:“出什么事了?薛大人,薛大人————

薛理:“这里!”

兵部侍郎跑过来:“这三更半夜怎么又打起来了?”

薛理指着西南:“像是从那边传来的。我猜突厥探子定是发现这一路上血流成河,死的又都是高丽和契丹人,因此不敢前来救援。可是来都来了,也不能空着手回去。考虑到我们出城的地方定有重兵把守,就改打别处。”

长城外也有几座小城,一半百姓一半守军,但守军不多,上上下下只有三四千人。倘若年初那伙人真是被通缉的土匪,他们只会去小城抢夺。舍近求远去入关闹事,除了傻子就是别有目的!因此薛理断定契丹和高丽的目的是肥沃的关中。

兵部侍郎:“离此地三十里?”

薛理点点头。

兵部侍郎:“城中有几十台火炮,他们久攻不下会不会转到这里?”

薛理:“他们不敢。此地离契丹太近,他们一定认为我朝大军在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