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飞奴胆子不小,可是因为朝廷多年不曾对外出兵,他和兵部老大王维卿一样心里不踏实。听到可以同姐夫一起,林飞奴连连点头。

薛理:“七月下旬出发。临阵磨枪也来得及。”

林飞奴明白。

翌日,五更起床,林飞奴同以前读书时一样,先看兵书后习武。

小薛林睡得早起得早,从卧室出来他就找舅舅,因为全家只有舅舅陪他闹。

到隔壁东院看到林飞奴把长枪耍的虎虎生威,小薛林惊得张大嘴巴。

林飞奴担心他横冲直撞撞枪口上,看到他就停下。小薛林回过神就跑过去叫舅舅教他。

练了半个时辰,林飞奴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他只想去沐浴。然而小外甥拽着他不撒手,林飞奴只能砍一段梅树枝。

小孩人小心气不小,指着他舅的长枪。林飞奴给他,小孩差点被长枪压趴下。林飞奴攥着长枪问:“还要吗?”

小薛林吓得摇头:“我,我小孩,用小棍!”

“你呀。”林飞奴以前觉得外甥像他,后来又觉得像他姐夫,如今他是觉得谁都不像,因为他们小的时候都没有小崽子机灵。

林飞奴握着他的手:“舅舅教你?”

小薛林很是乖巧地点头。

一炷香后,小孩气喘吁吁。

薛理叫二人去用饭,进院就乐了,儿子坐在地上,伸着舌头喘气,跟又热又累的大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