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好像听谁说过。原来那个官家小姐是王家女。”章元朗看着人不大腿很快的小孩到路口,赶忙追上去, “你真是无知无畏。”护着他过了马路,章元朗才敢放松。
林飞奴大步追上,在另一侧守着外甥。
章元朗看着小孩一直往西:“他知道丰庆楼在哪儿?”
林飞奴点头:“我去兵部前,隔三差五领着他走一回。”
章元朗想起林飞奴的骑术极好,就问他日后是不是想从军。
以前林飞奴想法很多。跟薛理去一次蜀地,看到他姐夫准备两份卷宗,就觉得无论做什么都很有挑战性。
林飞奴:“顺其自然吧。如果近几年征兵,我就去边关。”
章元朗摇摇头:“听我上司说,自从前几年试过一次火/炮,边关连小摩擦都没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林飞奴听薛理分析过外敌,“当今陛下在外的名声比太上皇还要仁慈。过于仁慈就是软弱!”
章元朗明白他言外之意,但觉得不可能。
朝中可是有薛通明。
然而薛通明非兵部官员,不是每个人都相信他善骑射就等于会排兵布阵。薛理当年威胁高丽使臣的那番话很唬人,可是时间一长,对薛理的惧怕消散,自然就认为他不敢那样做。
年后,正月十八,厨师学堂开学第三天,边关送来六百里加急,因为今年北地寒冷,契丹南下,高丽士兵扮成商队入关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