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元朗:“你骂我!”

“所以呢?”林飞奴反问。

章元朗:“我要去丰庆楼!你请!”

想想以前经常跟着章元朗吃吃喝喝,林飞奴点头:“可以!”

章元朗叫随从回府说一声,他晚上在外面用饭。林飞奴叫老仆把车赶回家。章元朗看着怀里的小胖子:“走着过去啊?”

林飞奴接过外甥, “最多三里路,不值得租车。走了!”

章元朗跟上:“听说朝廷在胜业坊搞个学堂,用的房子还是今年初查抄的寺庙,总管事是林掌柜?”

林飞奴:“徒弟都招满了,你才知道?”

“我是才知道。”章元朗道, “起初听上司抱怨几句,说陛下动动嘴,他要跑断腿,真以为他眼陛下一样清闲。我听这话不对就没问出什么事了。前几日碰到我大姐夫的弟弟,听他说的。”

林飞奴:“是有此事。听我姐的意思,有厨师学堂,有木匠学堂,铁器学堂。不会教太深。比如木匠,会教做桌椅,雕花之类的应该不会教。像厨师学堂,会教做面食,但像馓子、油馃子之类的也不教。这样的吃食从和面到出锅至少半日,太耗时。厨师是从丰庆楼和仁和楼抽调的,若是授课那日不是休沐日,他们只能在学堂待一个时辰。”

章元朗:“那不就是只教皮毛?”

“皮毛也足够养家糊口。”林飞奴指着街边店铺, “你看那些桌椅,只会点皮毛的小木匠就可以做。再说铁匠,学会打铁就能打出菜刀。”

章元朗恍然大悟:“我忘了。我想到木匠就想到我的床,想到我床上的雕花。听到铁器脑子里想的是宝剑,忘了还有大刀锄头和铁锨。”

林飞奴:“陛下办这个学堂不止是为了教百姓谋生。一旦有战事,工部下面的铁匠不够用就可以从民间征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