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影同薛理一起离开一起回来,薛理遇到的事他可能比薛理自己还清楚,因为薛理比他忙,许多事忙着忙着就忙忘了。
薛理又叹了一口气:“别去找他,想知道什么我说还不成吗。”
林知了:“说啊。”
薛理:“刚到蜀郡的十几天很安全。后来探听到一点消息,蜀郡官吏怀疑我们是梁上君子,被捉拿过一次。这种情况去的路上就考虑过,自然没有被他们抓到。”
林知了有点不信:“竟然没有怀疑你是监察御史?”
林飞奴乐了。
林知了扭头瞪他。
林飞奴敛起笑容:“姐夫自出京那日就没有刮过胡须。到了蜀郡满脸大胡子,别说你认不出他,我每天早上看到他都因为不习惯而愣住。即便蜀郡官吏人手一份姐夫的画像,姐夫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来。”
林知了想象一番,满脸胡须,又因为赶路而不修边幅,薛理照镜子的时候恐怕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江洋大盗。
林知了被说服:“后来呢?”
薛理:“可能怀疑上面有人罩着,虽然行事不如庐州知府猖狂,一些事也不曾遮掩。我们从小事查起,比如霸占他人店铺。查小事的过程中,我们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小事证据夯实,就从风言风语查起。”
林知了:“然后就查到颜家人?”
薛理:“起初没有。他把自己摘的太干净。不过去之前我们就怀疑颜国舅的侄女婿和当地知府同流合污。去年丢失的百万两官银,颜家那位亲戚至少得五十万。细查之下,比庐州府高明多了。他们把银块融了,到黑市换成金银首饰牙雕摆件。虽然黑市物价高,百万也能剩八十万或者九十万。颜家那位一人分三成。知府衙门谋事的那些人分三成,当地别的官吏合分三成。”
林知了:“你说的风言风语,是指他们把银子换成物品?”
薛理点点头:“我们通过流言从黑市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