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一看都怀疑她跟小孩胡说八道,“行!”指不定无知小儿跟谁学的, “林林,告诉娘,为何爹爹和舅舅不见了就是死了啊?娘有这样说过吗?”
刘丽娘等人听糊涂了。
林知了给几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既然要审小孩,自然要从最初审起。然而小不点太小,满脸困惑,显然没听懂。
林知了又问:“林林,先前不见爹爹和舅舅,为何说他们死掉了?谁跟你说不见了就死了?”
小孩扭头看向他二伯母。
刘丽娘惊得张口结舌:“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怎么张口就来?”
小孩一看二伯母竟然不认,好像还怪林林冤枉她,顿时不乐意, “没了就死了!伯娘说的!”小薛林大声说完就转向他娘,气鼓鼓的样子仿佛说,林林从不撒谎。
刘丽娘愈发觉着百口莫辩:“那你说我什么时候说的?在哪儿说的?”
薛二哥突然笑出声。
众人感到奇怪,刘丽娘忍不住给他一手肘,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笑得出。
薛二哥收起笑容,“前些日子咱家的母鸡不见了,不是你说的不是死了就是被人吃掉了?”
刘丽娘皱眉:“我说过?”
她的一对儿女不约而同地点头。
刘丽娘张张口:“就算,我说过,我也没说过包饺子。”
“他听别人说的吧。”薛二哥朝林知了看去,“也许弟妹在他面前说过,剁吧剁吧包饺子?”
林知了点头:“我是说过这话。前几天也说过。厨下问我羊肉怎么吃,我不想喝羊肉汤,就叫她们剁——”转向儿子,“合着我的话加你二娘的话,就是你爹和你舅舅不见了,是因为被我剁了包饺子?”
小孩点点头:“娘又把舅舅和爹爹变回来了。”看向薛理,“娘,再把爹爹变走吧。舅舅,你教我识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