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松了口气:“夫人自己去的?”

伙计:“飞奴公子驾车。”

薛理放心下来就直接回家。

前脚到家,后脚听到东院有动静,他过去一看,林飞奴牵着马车进来,抬手把缰绳扔给家仆,林飞奴接过小薛林,林知了下车。

薛理大步过去,看到儿子小脸蜡黄,无精打采,便问:“病的严重?”

“拉虚脱了。”林知了戳一下儿子的小脑袋,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喝井水!”

小孩瘪嘴要哭。

薛理接过儿子,小孩吓得不敢落泪。薛理问:“还觉得我和你娘管得宽,不许你做这个不许你做那个?”

小孩理亏,转头躲开他的视线。

林知了:“先回屋。”

一家人到主院,林知了把药交给婆子,薛理抱着儿子去堂屋。薛理坐下就问:“要不要爹揉揉肚子?”

小孩伸手找娘,担心他爹趁机收拾他。

林飞奴把他抱过来:“你也知道怕?”

小孩不想说话,小脑袋埋到舅舅怀中。薛理担心小孩说漏嘴,就没有提他不日去西南。

林飞奴给小孩揉一会肚子把小孩哄睡着,薛理才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