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不禁说:“本官也看到过类似案件。”
薛理顺嘴问,哪一年的案子。
两人聊了几起案件,太阳升高,眼看要到饭点,喝了一肚子水的大理寺卿出恭,回来看到院中仍然安静极了,“通明,先用饭吧。我看还有得等。”
薛理:“卑职感觉他们回来了。”
大理寺卿摇摇头去洗手。
薛理把火盆等物收起来,洗洗手从室内出来,果不其然,满院子人,还有三个和尚。
听到动静匆匆跑出来的大理寺卿看着光头不可思议,哪怕已有心理准备。
薛理走过去:“只有这三人?”
三个和尚抬头。
薛理:“认识我吗?”
三人跟没听见似的。
薛理:“大理寺少卿,薛通明!”
三人陡然睁大眼睛。
薛理:“看来听说过本官的大名啊。想必几位也听说过,薛通明言出必行!”
三人神色微动。
“坊间有句话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在我这里,坦白从宽,我可以叫家人同你们见上一面,或者留个全尸。若是有重大立功表现,此生还有可能出去。”薛理不待几人开口,令人把他们带下去分开审。 右少卿累得口干舌燥,想说饭后再审,然而评事等人太听话,薛理话音落下,他们就把人带下去。
右少卿噎了一下,待人走远才想起来说:“通明,他们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