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他吃独食的性子就是飞奴打过来的。这个家里飞奴唯一不舍得打的人是他姐,不舍得打的牲畜是他狗儿子!”

林知了听着他酸溜溜的口吻,好气又好笑:“他舍得打你?”

薛理朝东边抬抬下巴:“来了,自己问!”

林飞奴到他姐身侧停下:“问我什么?”

林知了:“一直忘了问你,元朗和子乔考得如何?”

薛理瞥一眼林知了,怎么不问?

林知了装没看见,指着不远处的圆凳子叫弟弟坐下。

林飞奴不想坐,倚靠姐姐坐的椅子:“姐夫没说?”

薛理:“我只有早朝的时候才会见到章大人。你觉得章大人会特意告诉我他儿子堪堪考过吗?”

林飞奴:“让您猜对了。他和夏子乔一个倒数第四一个倒数第五。章大人已经决定叫他们去工部,当个没品小吏。”

刘丽娘第一次听说:“还有没有品级的官吏?”

林知了:“临时工。”

林飞奴点点下巴。

刘丽娘:“日后呢?”

林飞奴:“工部的事做不下来,就去给件作搭把手。三百六十行,总有一行适合他们。章大人不会叫他在家混吃等死。夏子乔说他爹说的,人闲下来客易生事。如果样样不行,就给他买几亩地,叫他下乡饲候土地。”

刘丽娘神色诧异地看向林知了,大户人家都是这么教育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