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食客见到林知了就问,“颜家是得罪谁了?”

林知了:“又不怀疑是薛大人干的?”

食客:“薛大人每日陪儿子累得直不起腰,哪有心思算计国舅。即便无需他出面,他怕是也没有这份闲心!”

林知了:“颜家住在皇城西边,离得这么远,得罪过什么人,我们真不清楚。文武百官一个比一个精明,平日里恨不得戴上三层面具,薛大人也不知道谁恨颜家。”

食客:“颜家没叫大理寺帮忙寻查?”

食客的友人笑了:“你是不是傻?颜家怎么可能把此事交给大理寺。”

食客恍然大悟:“我忘了薛大人乃大理寺少卿。”又琢磨琢磨颜家的事, “若是他同文武百官政见相左,因此被报复,没有必要打颜家公子。我觉得像是私仇。

林知了看到伙计端上来一份纸皮烧麦,就问面前几个食客,这份点心味道如何。

几人夸开口饺子比饺子鲜香,其中一人又说他夫人喜欢核桃包。

聊起家人和吃食,几人就把颜家的事抛之脑后。

林知了不会每晚都在丰庆楼。前几晚在丰庆楼,今日午后她就回家。

小薛林在林飞奴书房榻上呼呼大睡,林如了从婆子口中听说此事就去东院,见到她弟便低声说:“你把他交给两个婆子。那俩人是请来照顾他的。你天天带他,人不就白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