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指着棋盘示意儿子继续。

薛理出了皇宫往西,在西市用了早饭才去大理寺,只因他在宫中逗留近半个时辰,大理寺的早饭早凉了。

晚上回到家,薛理就叫林知了耐心等消息。

饭后,小薛林不困,林知了牵着大花,薛理扯着绑在儿子身上的布条,在坊内闲逛。

坊内的王公贵族隔三差五就能看到薛大人遛儿子,可是两三个月了,他们仍然不习惯。

前往丰庆楼的大驸马到薛理身边停下:“薛大人,您这样不成体统。”

薛理:“人小跑得快,一眼没看见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得不牵着。您这是去哪儿?”

驸马想起同友人约好了:“我也出去消食。”说完就上马。

薛理不禁啧一声。

林知了:“得罪过你?”

“羡慕他。富贵闲人啊。”薛理感叹。

林知了对着夜空翻个白眼,故意问:“这几年赚的钱足够我们后半辈子用的,你辞官回乡?反正我也过够了京师的寒冷!”

薛理脱口反对。感受到揶揄的神色,薛理的脸色不自然:“我寒窗苦读多年,朝廷将我养大,我总要回报几年,否则和忘恩负义之徒有何不同?”

“您可真会——”林知了不经意间瞥到双膝跪地的儿子, “林林,抓什么呢?”

薛理赶忙上前提起儿子,小薛林手里有一块石头。薛理拿走扔掉,用自己的衣角给儿子擦擦手:“你属乞丐的吗?什么东西都捡。我是缺你吃缺你喝把你养的这么眼皮子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