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有没有说犯了什么事?”
采买不是很清楚:“好像因为他到蓟州不到半年,出了几十条规定把蓟州搞得一团糟。再后来他又到别的地方担任知县,又用在蓟州学到的法子。”
林知了皱眉:“读了那么多书,不知道因地制宜?”
采买摇了摇头:“谁知道。”
林飞奴注意到他姐额头上冒汗:“说重点!”
采买:“重点是陈氏陪他在乡下种地。”
林知了:“当官这些年攒的钱只能买几亩薄田地?”
林飞奴:“阿姐,此事不必问他。赵怀远在京师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带着几房小妾到地方上,俸禄最多只够生活。京师的家业,如果我没记错,早在两年前就被他夫人转到儿女名下。即便回到京师,他也弄不到钱。”
采买恍然大悟:“难怪我听说他种地觉得奇怪。原来被夫人偷家!”
林知了:“你有所不知,他起初是靠夫人买房在京师安家落户。如今不过是完璧归赵!”
林飞奴:“阿姐,走了。”
采买不禁问:“那个陈氏——”
林知了:“哪天她再回到京师,我再收拾她也不迟!”
言之有理!采买不禁点头。
林飞奴看不下去,驾车走远才说:“他是不是傻?陈文君就算入了皇宫,也不敢再给你和姐夫添堵。”
林知了:“他显然忘了你姐夫是天子心腹大理寺少卿薛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