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愣了,显然没有想到薛理。

“臣这几年杀了多少贪官?唇亡齿寒,天下贪官不趁机把臣做掉,日后怕是要睁只眼睛睡觉。”薛理并非夸张,“陛下不必着急,臣这就过去!”

薛理疾步到皇帝寝宫,险些气晕过去——

禁卫在往外搬家具!

薛理喊停:“谁让你们搬的?”

禁卫愣了一下,回禀:“颜——颜阁老。”

“放回去!”薛理怒瞪着几人,“我说放回去!别叫本官说第二遍!”

禁卫张张口:“可是,陛下住哪儿?”

薛理:“陛下睡书房!书房有榻!过几日同——过几日皇后搬进来,与皇后同住!明年登基大典结束再搬!谁敢不听,我薛通明第一个饶不了他!”

禁卫抬抬下巴。

薛理:“哑了?”

“身后!”禁卫小声说。

薛理转过身,国舅抄着手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薛理:“你饶不了谁?”

太上皇寝宫外依然有两名配剑的东宫禁卫,薛理转身抽走其中一人佩剑抵在国舅脖颈处:“你说我饶不了是谁?”

国舅吓一跳,僵着身子不敢动:“你——放肆!”

“我连宰辅都敢打,不敢杀了你个奸佞小人?昨日陛下要为太上皇诊治,你阻挠。我叫你请太医,你装瞎。陛下叫你请太医,来回两炷香的路程被你走两个时辰,阳奉阴违,欺君罔上,意图残害太上皇,无论哪一条,我都可以先斩后奏!”薛理的眼神如他手中的剑一般凌厉,“再让我发现你祸乱朝纲,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反手把剑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