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忍不住说:“那个颜大人是真蠢!”
薛理:“也许是穷人乍富。毕竟从太子被废到如今,十二年来陛下只用他一次。他一朝得势不知如何是好。”
林飞奴不在意这些。新皇不糊涂,他姐夫没事,就足够了。
林知了看着弟弟回东院,再次询问:“今天一天那么长,只有你说的这点事?”
薛理:“我有半天时间都在陛下寝宫。”
林知了:“担心国舅又偷偷使坏?”
“说个不恰当的比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陛下当政几十年不可能没有后手。”薛理梦中没有见过坊间谣传的暗卫,也许因为他从未想过窃国,暗卫才饶他一命,“早上没人闹事,可能因为事发突然吓傻了。往后不好说!我亲自盯着用药,而世人都认为我是太子的人,我的一言一行代表太子,躲在暗处的人见太子还算用心,自然不会跳出来生事。”
林知了:“你对太子真用心啊。”
薛理欺身向前低头嗅嗅:“我怎么觉得有点酸啊?”
淋知了抬手推开他的脑袋。
薛理叹了口气:“我和太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啊。”顿了顿,“倘若陛下没有后手,我的这番辛苦权当给孩子积德。”
“看你说的这话,我也是随口一说。”林知了看着疙瘩汤,“够吗?”
薛理:“晚上不用吃那么多。”
翌日五更天,新皇登基后第一次朝议。
昨晚李大人的那番话新帝听进去了,没有做任何变动,一切照旧!文臣武将没有一丝不适,突然政变带来的不安也因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