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无法回答。

薛理:“王大人不是太子的人,你问他!请王大人把他拽出去,别影响太医施针用药!”

王尚书把他拉出去。

礼部尚书进来。

薛理拽着礼部尚书去里间:“陛下,方才的事您都看见了听见了,您还犹豫吗?”

皇帝闭上眼。

薛理:“拟旨!”

礼部尚书张口结舌:“拟拟什么?”

薛理把他拉出来交给枢密使和羽林卫大将军,“两位将军告诉他!”

羽林卫大将军一想到又要说一遍就叹气,叫枢密使告诉他。

枢密使担心刺激到皇帝再把人气得一命呜呼,就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解释。

礼部尚书听完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他有生之年能碰到这种事,“不是有什么隐情吧?”

羽林卫大将军凑过来,低声说:“陛下有用药的习惯。”

枢密使张口结舌:“你你方才你——”

羽林卫大将军红着脸说:“陛下六十多了,身体哪吃得消啊。这种事还用我说出来?想想也知道!”

“这圣旨怎么写?”礼部尚书一脸为难。

羽林卫大将军把先前薛理的那番说辞告诉他。

礼部尚书:“百官信吗?”

“我等信了还不够?”枢密使说出来气笑了,“难怪召我们进宫。原来是给太子殿下当人证!”

礼部尚书:“他日陛下痊愈,不会老羞成怒灭口吧?”

羽林卫大将军心慌。

枢密使心中一惊:“即刻拟旨,他日就是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