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直不能上朝,民间会议论纷纷。陛下是希望坊间百姓猜您被殿下囚禁,还是殿下告诉万民,您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薛理又问。

皇帝又急了。

薛理:“陛下不可能一夜痊愈。倘若您撑到秋季,非但没有痊愈,反而加重,您说胡人会不会趁着边关人心浮动霍乱百姓?”

皇帝安静下来。

薛理:“殿下素来宅心仁厚,倘若诸位皇子安分守己,殿下没有必要落一个残害兄弟的骂名。您无需担心诸位皇子的安危。”

皇帝不甘心,眼珠子一动不动。

薛理:“臣就知道陛下乃当世明君,不会令百姓陷入水火之中!陛下,您放宽心,臣听闻您的病有可能痊愈。臣现在去找太医。要不要叫殿下陪您?”

皇帝依然不眨眼也不瞪眼。

“陛下,今日之事真不能怪殿下。”薛理知道皇帝怎么想的。皇帝是身体不能动,他眼睛好好的,脑子也不糊涂,看到太子和他岳父以及亲舅舅,不见羽林卫大将军,就知道太子是何打算。

皇帝还没咽气,太子就如此迫不及待,皇帝心里有气也是人之常情。

皇帝闻言眼珠子动了,瞪薛理。

仿佛说,朕是皇帝,朕没错,就怪他!

薛理:“臣把太医叫过来在外间为您用药?”

此刻皇帝身边没有一个亲信,能让他放心的只有薛理。虽然薛理也是太子的人,但薛理不像太子和其岳父以及舅舅,无论他怎么挣扎抽搐都跟没看见一样。

皇帝眨眨眼。

薛理转过身去给太子使个眼色,太子到皇帝身边,皇帝立刻闭眼。

太子苦笑:“父皇,儿臣真以为有人害您。前日您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动不了,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