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不是不在意吗?”
“我是不在意。”薛理可以当所有人放屁,继续我行我素, 可是听到同僚议论林知了, 他忍不住在意。薛理不希望林知了心烦, 半真半假地说, “天天被人用诡异的眼神打量,我无法忽视!以前我以为只有村里的长舌妇才这么无聊。没想到文武百官也不遑多让!”
林知了躺下。
薛理慌忙说:“小心!你——”
“停!”林知了打断,“我有分寸。”
薛理:“你又没生过, 能有什么分寸?这个时节村里应该没什么事, 明日叫飞奴驾车把二哥二嫂接过来!”
“你饶了我吧!”林知了吓得变脸,“二嫂过来的话非得叫我卧床修养!”
日日待在屋里把人憋的烦躁, 也不利于养胎。薛理想到这一点, “那就叫二哥一个人过来。”
然而很多事哪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翌日早饭后,林飞奴骑马下乡。
薛二哥和刘丽娘一听林知了有了,一个收拾行李, 一个收拾草药,一炷香后,一家人随林飞奴进城。
林飞奴一想到二哥二嫂要知道他姐早上去仁和楼,下午在丰庆楼,定会念叨个不停。
果不其然,到家没见到人, 薛二哥皱眉,刘丽娘叫林飞奴看着龙凤胎,她去找林知了。
林飞奴拦住:“我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你叫她在家待着,她能吃不下睡不着!”
刘丽娘:“可是丰庆楼晌午那么多人——”
林飞奴打断:“她又不用下厨。坐在柜台后面休息和在家歇着有何不同?在丰庆楼还有人同她聊天。你把叫过来, 同你大眼瞪小眼?”
刘丽娘和薛二哥被说服了。
薛二哥想起一件事:“怎么发现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