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样镴枪头?”林知了嘴快。

薛理气无语了,半晌憋出一句:“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原来你在意的不是孩子,而是在意自己能不能行啊?”林知了比他刚才还无语,“就你心思不纯,还指望老天爷大发慈悲?”

薛理尴尬地轻咳一声:“林蜻蜓近日有没有去过仁和楼?”不待她开口,“早知道我就不带着林飞奴去吓唬她相公!”

“活该!”林知了躺下,“心静自然凉!”

薛理的心静不下来:“这几日要是见到林蜻蜓,如果林蜻蜓还关心你,就说你想要孩子啊。”

林知了:“睡不睡?”

薛理躺下打扇子:“我记得有一年太子给我一盒鹿茸——”

“你给二哥了!”林知了提醒。

薛理侧身转向她:“你看——”

“我不看!给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你不要脸我还要!”林知了白了他一眼,“在朝中也没人见你争强好胜!攀比心用在这上面,真令我刮目相看!”

薛理:“你怎么知道我在朝中什么样?”

“听你同僚说的。说有几次你抄着手看热闹,就差一个板凳一把瓜子。还有一回早朝你低头睡觉。”林知了打量他,“你是真不拿陛下当皇帝!”

梦中当了多年摄政王,薛理骨子里不觉得他比皇帝卑微,“当时应该是谁说了很多废话,我懒得听就眯一会,没有真睡着。”

林知了惊叹:“你还觉得可惜?就不怕睡着了无意识地躺在地上?”

“不说这些。再去市场别忘了留意林蜻蜓。”薛理道。